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赌注不能压在一场战役上。”“西森雌父,别说了。”
一道年轻许多的声音从西森身后响起,他回头,看到了诺亚公爵府年轻的雌子埃伦握紧了手中的粒子枪:
“我也不会走。少雄主死了,雄父瘫痪,我们能逃得到哪儿去?教廷不会放过我们,毕竟萨斯主教死在了公爵府。”
埃伦的双眸盯着埃德温的背影,他的雌父艾米诺——这个曾经最受老诺亚公爵宠爱,甚至称得上恃宠而骄的亚雌无数次寻机打压西森和他的雌子伊利亚——此刻已经被急转直下的事情吓得瘫软在地,魂不守舍地喃喃自语。
埃伦带着怜悯看了一眼自己的雌父,向前走了一步,激发了身上所有的武器:
“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时机了,西森雌父,你杀过雄虫吗?你看看萨斯主教死的时候那焦黑的样子,真丑,哈哈,和我们雌虫和亚雌又有什么不同?他们的机器人都被少雄主篡改了,西森雌父,没有什么战机比现在更好了。”
他说着说着,竟然露出了一个有些神经质的笑容。他转身招呼自己年轻的侍从,那些亚雌和雌虫大多数也举起了武器,甚至打开了枪栓。
公爵府的大部分雌虫和亚雌都没有离开的打算,他们沉默地向前,站在了埃德温身后,西森和其他几个公爵府的虫震惊地看着他们,仿佛不认识这些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伴似的,而埃伦一把拍在了西森的肩上,斜倚过来笑道:
“西森雌父,说实话,我一直很讨厌你和埃德温,你们两个就是装腔作势的老古板!难怪帝国军队彻底完蛋了,被教廷夺走了——”他顿了顿,在目光扫过塞拉僵硬的小身体时,收敛了笑容:
“但是拜托,西森雌父,反正都要死,杀了几个教廷雄虫的话这一切都会变得值得得多,是吧?”
西森蹙眉,他不得不承认埃伦说的有几分道理,他和他的雌父艾米诺长得很像,是会受雄虫喜爱的类型,精致,纤瘦,西森只知道他的雌虫等级不算低,但是艾米诺求得雄主,不将自己的亲生雌子送入军队,生怕埃伦变得“粗俗、壮硕、被未来雄主所不喜”。
艾米诺克扣埃伦的营养剂,在埃伦更小的时候,西森出于怜悯,在配给营养剂的时候为他留下过半只,可那半只营养剂被乖戾的雌虫崽打翻在地,不仅如此,埃伦还打了伊利亚一顿,仰脸蔑视着强大他无数倍的西森:
“西森雌父,你在军中也这么多管闲事吗,难怪你是个这么差的军雌。”
如今看来,艾米诺的努力全无回报——他的雌子还是与他的期待相悖,长成了一副桀骜不驯、不受雄虫喜爱的模样。
西森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触动了,他想起伊利亚,他的伊利亚——那个已经深陷教廷的亚雌子。他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是否能再见伊利亚一面,想来是不能了。
他拉开了枪栓,开始对公爵府决定战斗的雌虫和亚雌做简单的战略部署。而他发现,埃德温也在对机器人做同样的事。
在他没注意的时候,埃德温已经开始虫化了。如同岩浆般的虫纹爬上了埃德温的脸,他湛蓝的眼眸在失去塞拉的剧痛之中变得赤红,他的指尖冒出了猩红的指爪,破损残存的翅翼再次在他背后伸张开来,像一面沾满鲜血和泥土的,视死如归的旗帜。
“我会保护我会保护你,少雄主我的我的雄子我的幼崽”
他喃喃低语,显然已经失去了神志,焚烧生命的烈焰在他周遭燃起,而西森都震惊于他在被信息素匮乏症折磨了如此之久后,竟然还能驱动这样庞大的能量。
火光映照在教廷的虫的眼中,让他们爆发了难以抑制的骚动。他们本来在萨斯主教的死亡之中惊惧哀恸,